老山18岁女卫生员,第一次接尿,尴尬遮眼,伤员满脸通红
1984年4月,老山战役打响。18岁的钟惠玲作为一名年轻的卫生员,被派往72医院野战医疗所。她满怀激情,却对即将面对的挑战毫无准备。战争的残酷很快就呈现在她眼前:伤员们带着血污和泥土被送来,有的失去了手脚,有的双目失明。钟惠玲勇敢地承担起照顾这些伤员的责任,但她很快就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难题。
一位重伤员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接大小便。对于一个18岁的女孩来说,第一次为男性伤员接尿是一个巨大的挑战。钟惠玲感到极度尴尬,她把帽子拉得很低,口罩提得很高,试图遮住自己的眼睛。她的脸涨得通红,伤员也同样难为情。在这个紧张的时刻,钟惠玲该如何克服自己的羞涩,完成这项重要但令人不适的任务呢?这个经历又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成长?
钟惠玲出生于1966年,在云南省的一个小山村长大。从小,她就对医护工作充满向往。1983年,17岁的钟惠玲通过层层选拔,成功加入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经过短暂的军事训练后,她被分配到了72医院,开始了她的卫生员生涯。
1984年4月,中越边境冲突升级,老山战役爆发。作为72医院最年轻的卫生员之一,钟惠玲被派往前线的野战医疗所。当时,她刚满18岁,对即将面临的挑战既兴奋又忐忑。
离开医院的那天,钟惠玲背着简单的行李,跟随医疗队踏上了前往老山前线的路程。一路上,她看到了许多运送物资和增援部队的军车,这让她意识到战争的紧迫性。
到达野战医疗所的第一天,钟惠玲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医疗所设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设备简陋,医疗用品也十分有限。她看到年长的医生和护士们正在紧张地准备各种医疗器械和药品,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就在钟惠玲刚刚熟悉环境的时候,第一批伤员被送到了医疗所。她看到担架上的战士们浑身是血,有的失去了手脚,有的面部被炸伤,还有的已经失去了意识。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战争的残酷现实。
面对这样的场景,钟惠玲一时间手足无措。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从何做起。这时,一位年长的护士长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小钟,别愣着,跟我来,我们一起给伤员清理伤口。"
在护士长的指导下,钟惠玲开始为伤员们清洗伤口、包扎伤处。她努力克服内心的恐惧和不适,专注于手头的工作。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适应了紧张的工作节奏,也学会了如何更好地照顾伤员。
然而,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一天晚上,一位重伤员被送到了医疗所。这名战士的双腿被地雷炸伤,无法自理。医生们为他进行了紧急手术,但他的情况仍然十分危急。
护士长把钟惠玲叫到一边,说:"小钟,这个伤员需要24小时的照顾。你负责照顾他的起居,包括帮他接大小便。"
听到这个任务,钟惠玲的脸一下子红了。虽然她已经在医疗所工作了一段时间,但还从未独自承担过如此亲密的护理工作。更何况,作为一个18岁的女孩,要为一个陌生的男性接尿,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心理挑战。
尽管内心忐忑,钟惠玲还是点头接受了任务。她知道,在战场上,每一个伤员的生命都十分宝贵,而她的工作就是尽最大努力帮助他们恢复健康。
带着这样的决心,钟惠玲走向了那位重伤员的病床。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个经历将会成为她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转折点之一,也将让她真正理解作为一名战地卫生员的责任和使命。
随着老山战役的深入,伤员数量急剧增加,72医院野战医疗所的工作量也随之暴增。钟惠玲和其他医护人员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复杂的伤情,这对年轻的她来说是一次严峻的考验。
一天凌晨,医疗所突然接到紧急通知,一批重伤员即将送达。钟惠玲和其他医护人员迅速做好准备,等待伤员到来。当担架抬进来的那一刻,钟惠玲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眼前的伤员伤势之重远超她的想象:有的战士腹部被弹片划开,内脏外露;有的双腿被地雷炸断,伤口血肉模糊;还有的面部被烧伤,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
面对如此惨烈的场景,钟惠玲一时间呆立在原地。然而,她很快意识到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按照医生的指示为伤员进行清创和包扎。
在处理伤口的过程中,钟惠玲不得不直面血肉和伤口的恶臭。有几次,她差点因为恶心而呕吐,但她咬紧牙关坚持了下来。她知道,如果她停下来,就可能耽误伤员的救治时间。
除了身体上的创伤,许多伤员还面临着严重的心理问题。有一位年轻的战士,双眼被弹片击中而失明。当他被送到医疗所时,情绪异常激动,不断大喊大叫,拒绝任何人的接近。钟惠玲被安排照顾这位伤员,但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他的情绪。
另一个挑战来自于物资的匮乏。由于前线条件艰苦,医疗物资常常供不应求。有一次,一位腿部受伤的战士需要换药,但医疗所的纱布已经用尽。在这种紧急情况下,钟惠玲灵机一动,用消毒后的军装布条替代纱布。虽然这种方法并不理想,但在当时的条件下,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随着时间的推移,钟惠玲逐渐适应了战地医疗的节奏和挑战。她学会了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为伤员进行紧急处理,如何在物资匮乏的情况下improvise(随机应变),以及如何在高强度的工作中保持体力和精力。
然而,真正让钟惠玲感到挫折的是那些无法挽救的生命。尽管医护人员们竭尽全力,还是有一些伤员因伤势过重而离世。每一次生命的逝去都让钟惠玲感到深深的痛苦和无力。有一次,一位年轻的战士在她的怀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那一刻,钟惠玲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和责任感。
这些经历让钟惠玲迅速成长。她不再是那个初到医疗所时手足无措的18岁女孩,而是变成了一个能够冷静面对各种紧急情况的战地医护人员。她学会了在最艰难的环境下工作,学会了如何在有限的资源中最大化地帮助伤员,也学会了如何在面对生死时保持专业和同理心。
尽管如此,每天面对的伤亡和苦痛仍然给钟惠玲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为了排解这些压力,她开始在工作之余写日记,记录下自己的所见所闻和感受。这些日记不仅成为她情感的出口,也成为了日后珍贵的历史资料,记录了那段艰苦卓绝的岁月。
在这样的环境中,钟惠玲逐渐理解了作为一名战地卫生员的责任和使命。她明白,自己的工作不仅仅是治疗伤口,更是在为保卫祖国、拯救生命做出自己的贡献。这种认识让她在面对各种挑战时都能保持坚强和勇气,继续在这个艰难的岗位上坚持下去。
在72医院野战医疗所,每一天都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战斗。钟惠玲和其他医护人员的生活充满了挑战、紧张和艰辛,但同时也不乏温暖和希望。
清晨5点,医疗所的警报准时响起。钟惠玲从简陋的行军床上爬起,迅速穿好军装。她和其他卫生员一起,在帐篷外列队集合。晨会上,护士长会布置当天的工作任务,并通报前线最新情况。
早餐通常是简单的馒头和稀粥。在物资紧缺的情况下,医护人员的伙食并不比伤员好多少。有时候,为了保证伤员的营养,医护人员甚至会主动减少自己的口粮。钟惠玲曾经连续几天只靠馒头和咸菜维持体力,但她从未抱怨过。
早餐后,钟惠玲开始了一天中最繁忙的时段。她需要为每一位伤员测量体温、血压,换药、处理伤口。有些伤员因为伤势严重,需要多次换药。钟惠玲总是尽可能地轻柔,但即便如此,换药过程中伤员的痛苦呻吟仍然时常传来,这让她每次都感到心痛。
中午时分,医疗所通常会迎来新一批伤员。钟惠玲和其他医护人员必须放下手中的工作,立即投入到紧急救治中。在这种时候,她常常顾不上吃午饭。有时候,等她终于有时间吃饭时,饭菜已经凉了,但她也只能匆匆扒拉几口就继续工作。
下午的工作同样繁忙。除了日常的护理工作,钟惠玲还需要协助医生进行一些小手术。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每个人都必须学会多项技能。钟惠玲逐渐学会了如何给伤员打石膏、如何处理烧伤,甚至学会了如何在紧急情况下缝合伤口。
晚上,当大部分伤员入睡后,医疗所的工作并没有结束。钟惠玲和其他卫生员轮流值夜班,随时准备处理突发情况。在寂静的夜晚,她常常能听到远处隐约的炮火声,提醒着她战争的残酷现实。
值夜班的时候,钟惠玲经常会遇到无法入睡的伤员。有些人因为疼痛难眠,有些则被噩梦惊醒。面对这些情况,钟惠玲学会了如何安慰他们。她会轻声和他们聊天,讲一些家乡的故事,或者简单地握住他们的手,让他们感受到人的温暖。
在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中,医护人员之间形成了深厚的战友情。他们互相支持,分担彼此的压力。钟惠玲特别敬佩一位姓李的老护士。李护士在战地医院工作多年,经验丰富,总是能在最危急的时刻保持冷静。她教会了钟惠玲许多实用的技巧,比如如何在缺乏麻醉的情况下减轻病人的痛苦,如何用有限的药品最大化治疗效果等。
尽管生活艰苦,医疗所的人们仍然努力保持乐观。每当有伤员康复出院,大家都会感到由衷的喜悦。有时候,他们会组织一些简单的文娱活动,比如唱歌或者讲故事,来缓解紧张的氛围。钟惠玲有一副好嗓子,她的歌声常常能给伤员带来慰藉。
然而,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每当前线传来激烈交火的消息,医疗所就会立即进入紧急状态。所有人都明白,新的伤员很快就会到来。在这种时候,钟惠玲和其他医护人员会迅速整理物资,准备手术器械,随时待命。
有一次,医疗所遭遇了敌军的炮击。弹片击中了医疗所的帐篷,所幸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这次事件让所有人都意识到,即使在后方,他们也随时面临着生命危险。在炮击结束后,钟惠玲和同事们立即投入到帐篷的修复工作中,确保医疗工作不会中断。
物资短缺是医疗所面临的另一个持续挑战。有时候,最基本的医疗用品如纱布、消毒水都会告罄。在这种情况下,医护人员必须发挥创造力。钟惠玲学会了如何用酒精和盐水配制简易消毒液,如何用军装布条代替绷带。这些经历让她深刻理解了在极端条件下坚持工作的重要性。
每天晚上睡觉前,钟惠玲都会花一些时间写日记。她记录下当天发生的事情,遇到的困难,以及自己的感受。这成为了她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也让她能够记录下这段特殊时期的点点滴滴。
就这样,在战火纷飞的老山前线,钟惠玲和她的同事们日复一日地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他们用自己的专业技能和无私奉献,挽救了无数宝贵的生命,也在这个过程中经历了巨大的成长。对于钟惠玲来说,这段经历不仅锻炼了她的医疗技能,更塑造了她坚强、勇敢、富有同情心的性格。
在72医院野战医疗所的日常工作中,有些时刻因其特殊性而被钟惠玲深深铭记。这些经历不仅体现了战地医疗的艰辛,也展现了人性中最珍贵的一面。
1984年5月,老山战役进入白热化阶段。一天深夜,医疗所突然接到紧急通知,一批重伤员即将送达。钟惠玲和其他医护人员迅速行动起来,准备迎接这场挑战。
当担架抬进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一位年轻战士的腹部被炮弹炸开,内脏外露,生命危在旦夕。主治医生当机立断,决定立即进行手术。然而,医疗所的条件有限,缺乏专业的手术设备。
在这危急时刻,医护人员展现出惊人的创造力和团队精神。护士长用消毒过的军用帐篷布临时搭建了一个简易手术室。钟惠玲和其他卫生员则用酒精灯给手术器械进行二次消毒。由于缺乏足够的照明设备,几名战士自告奋勇,举着手电筒为手术提供光源。
手术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期间,由于缺乏足够的麻醉药,伤员几次痛醒。钟惠玲负责安抚伤员,她紧紧握住伤员的手,轻声唱着家乡的民谣,帮助他渡过最痛苦的时刻。最终,在所有人的努力下,这位战士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这次经历让钟惠玲深刻认识到团队协作的重要性。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每个人都发挥了自己的专长,共同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另一个特殊时刻发生在1984年的夏天。那是一个酷热难耐的日子,医疗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汗水的气味。突然,一名孕妇被送了进来。原来她是附近村子的村民,因为战争的缘故无法及时到医院就医。
这对医疗所的人员来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他们中没有人有接生的经验,医疗所也缺乏相关的设备。然而,面对即将临盆的孕妇,没有人退缩。
钟惠玲和其他女性医护人员被指派协助接生。她们迅速查阅了医学手册,并向有经验的老护士请教。在缺乏专业设备的情况下,她们用消毒过的军用毛巾和剪刀代替产科器械。
整个分娩过程持续了近十个小时。期间,钟惠玲一直陪在产妇身边,为她擦汗、鼓励她。终于,在所有人的努力下,一个健康的男婴呱呱坠地。当婴儿的啼哭声响起时,整个医疗所都沸腾了。在这个充满伤痛和死亡的地方,新生命的诞生给所有人带来了希望和力量。
这次经历不仅让钟惠玲学会了如何在紧急情况下接生,更让她深刻体会到生命的珍贵和脆弱。在战争的阴霾下,新生命的到来仿佛是对和平的最好诠释。
1984年秋,医疗所迎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一只受伤的军犬。这只军犬在执行侦察任务时被敌军的地雷炸伤了后腿。尽管医疗所主要负责人员救治,但没有人忍心拒绝这个忠诚的战友。
钟惠玲主动请缨照顾这只军犬。她小心翼翼地为它清理伤口,包扎伤处。由于缺乏兽医药品,她不得不用人用的药物对军犬进行治疗,剂量的拿捏成了一个难题。经过反复试验和观察,钟惠玲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用药方法。
在钟惠玲的精心照料下,军犬的伤势逐渐好转。它常常用感激的眼神看着钟惠玲,有时还会用舌头轻轻舔她的手,仿佛在表达谢意。这只军犬的存在给紧张的医疗所带来了一丝温馨,也成为了连接前线战士和医护人员的情感纽带。
1984年末,医疗所迎来了一个特殊的日子——新年。尽管战争仍在继续,但医护人员们决定为伤员们组织一个简单的庆祝活动。钟惠玲和同事们用有限的材料制作了一些简单的装饰品,将医疗所装点一新。
在除夕夜,所有能够行动的伤员都聚集在一起。大家轮流讲述自己的故事,唱家乡的歌谣。钟惠玲为大家表演了一段优美的民族舞蹈,赢得了热烈的掌声。虽然没有丰盛的年夜饭,但简单的饺子和热腾腾的汤圆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节日的温暖。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阵阵炮声,提醒着所有人战争的残酷现实。庆祝活动不得不提前结束,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钟惠玲和其他医护人员彻夜值班,随时准备接收可能到来的伤员。
这个特殊的新年让钟惠玲更加珍惜和平的可贵。她在日记中写道:"在枪炮声中迎接新年,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我们期盼和平,但更要为和平而战。"
这些特殊时刻,或感人,或惊心动魄,或充满希望,共同构成了钟惠玲在72医院野战医疗所的独特经历。它们不仅锻炼了她的专业技能,也塑造了她的性格,让她在年轻的岁月里就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考验。这段经历成为了钟惠玲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也是她日后回忆起来常常感慨万千的珍贵记忆。
1985年3月,中越边境冲突逐渐平息。随着和平协议的签署,72医院野战医疗所开始着手撤离工作。对于钟惠玲来说,这意味着她在老山前线近两年的战地医疗生涯即将画上句号。
撤离工作井然有序地进行着。钟惠玲和同事们小心翼翼地收拾医疗器械,整理病历档案,为最后一批伤员安排转院事宜。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过去两年的点点滴滴:紧张的抢救场面,伤员痛苦的呻吟,同事们互相扶持的温暖瞬间,以及那个在医疗所诞生的婴儿的啼哭声。
离开前的最后一天,钟惠玲站在医疗所门口,深深地望着这个承载了太多记忆的地方。她的目光扫过简陋的帐篷,临时搭建的手术室,还有那棵她和同事们在闲暇时种下的小树。这棵树已经长到了半人高,象征着生命的顽强和希望。
回到昆明后,钟惠玲被分配到了昆明军区总医院工作。相比战地医疗所的艰苦条件,这里的设备和环境无疑要好得多。然而,钟惠玲发现自己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种"和平"的工作节奏。在最初的几个月里,每当听到救护车的警笛声,她都会条件反射般地紧张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随时可能有伤员送来的战地医疗所。
在总医院工作期间,钟惠玲继续发扬在战地医疗所锻炼出来的吃苦耐劳精神。她主动要求去最忙碌的科室工作,经常加班加点。她的勤奋和专业技能很快得到了认可,被推荐参加了一系列进修培训。
1987年,钟惠玲有机会参加了一个为期半年的高级护理培训班。在培训中,她不仅学习了最新的医疗技术,还接触到了国际先进的护理理念。这次培训大大拓展了她的视野,也让她更加坚定了继续深造的决心。
1989年,钟惠玲通过了研究生入学考试,成功考入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医学科学院护理学专业。在这里,她系统地学习了高级护理理论和实践,并开始进行一些科研工作。她的研究课题是关于战争创伤后心理康复的护理干预,这与她在老山前线的亲身经历密切相关。
在研究生期间,钟惠玲还参与了一个为期三个月的援非医疗队。在非洲,她再次面对了资源匮乏的医疗环境,这让她想起了在老山前线的日子。她将自己在战地医疗所积累的经验与技巧应用到非洲的医疗工作中,赢得了当地人民的尊重和感激。
1992年,钟惠玲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硕士学位。毕业后,她被分配到了解放军总医院(301医院)工作。在这里,她有机会参与到一些重大医疗项目中,包括为一些高级别领导人提供医疗服务。
1998年,钟惠玲被任命为301医院护理部副主任。在这个岗位上,她致力于将自己在战地医疗所学到的经验与现代医院管理理念相结合,推动了医院护理工作的多项改革。她特别重视对年轻护士的培养,经常给她们讲述自己在老山前线的经历,鼓励她们在平凡的岗位上发扬无私奉献的精神。
2000年,钟惠玲再次回到了云南。这次不是作为一名战地护士,而是作为一个医疗专家。她参与了一个针对边境地区医疗条件改善的项目。在实地考察中,她重访了曾经工作过的老山地区。站在曾经的战场上,看着如今郁郁葱葱的森林,钟惠玲感慨万千。她在日记中写道:"十五年过去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在诉说着和平的可贵。"
2005年,在从医30周年之际,钟惠玲获得了"全国模范军医"称号。在领奖台上,她说:"我的一生都在为祖国的医疗事业奋斗,无论是在战火纷飞的前线,还是在和平年代的医院里。能够为人民的健康做出贡献,是我最大的荣幸。"
随着年龄的增长,钟惠玲逐渐从一线护理工作退下来,开始更多地投入到医学教育和科研工作中。她成为了军事医学科学院的客座教授,经常为年轻的医学生和护士讲授课程。在她的课堂上,老山前线的故事总是最受欢迎的内容。
2010年,钟惠玲退休了。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以志愿者的身份参与各种医疗公益活动。她还经常应邀到各地做演讲,分享自己的从医经历和人生感悟。
在她的晚年,钟惠玲常常回忆起在72医院野战医疗所的日子。那段经历,是她一生中最艰难,也是最宝贵的时光。它塑造了她的性格,定义了她的人生,也让她更深刻地理解了和平的可贵和生命的意义。